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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也行。”池栀语:“嗯?”谢野低眼看她,掌心缓缓收紧,随后漫不经心地抬了手,揉了下她的头发。“我亲自和你说。”......池栀语生日是农历四月二十二,但今年的生日和中考撞上了。六月十三。以前吴萱就和她开玩笑,别人在奋笔疾书考试,而你在吹蜡烛唱生日歌。池栀语对生日一向没什么感觉,因为也没什么人给她过生日。白黎不会给她过这些日子,她认为没必要。但池宴觉得有必要。以前还小的时候,池栀语的生日会在一直是一个商务洽谈场所,她只需要出现,走个过场,之后就算她这个主人公不在也可以。而等搬来阳城后,这个环节取消了。但池宴那边可能是有秘书提醒他,到生日当天的时候,他也还是会派人送来一些奢侈品或者符合她年纪的衣服首饰等。池栀语每次收到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可能是他一直需要保持联系的合作伙伴一样。毕竟这些东西和平常的寒暄交际没什么差别。池栀语没有期待过自己的生日,但谢野每年都会带她回谢家,简单的吃一顿饭,在最后给她送一个小小的蛋糕还有礼物。虽然礼物都是些不正常的东西,小时候是他亲自写的笔记,只签了名字的书本之类的。而到初三中考那天结束的时候,他直接把自己的外套的第二颗纽扣扯下来给她,说是生日礼物。然后再到现在送的两本书。......生日当天。池栀语傍晚练完舞回房间的时候,手机里就陆陆续续的收到了认识人发来的生日祝福。她一一回过,随手放下手机去洗澡,重新回来的时候,看到吴萱打来了电话。池栀语回拨。“生日快乐啊!”吴萱一接通直接开口。池栀语敲着酸痛的小腿,啊了声,“谢谢啊。”吴萱啧了声,“生日礼物你也不收,我也只能给你说生日快乐了。”“这不就够了吗?”池栀语不大喜欢收礼物,觉得送来送去很麻烦,所以都拒绝了。“不是,你不收我们的,”吴萱指出,“但是为什么就愿意收谢野的礼物?”池栀语眨眼,“因为我愿意啊。”“......”吴萱说:“你这也太双标了吧。”池栀语无所谓,“你们又不是谢野,要你们是他,我当然也会收。”吴萱切了声,“所以谢野今年给你送什么礼物了?”“他早送了啊。”“噢。”吴萱想起来,“那两本植物和稻谷书啊?”池栀语点头,“是的。”“不是,真的就这两本书了?”吴萱疑惑:“你没发现其他东西?”池栀语抬头看了眼书架,想了想,“可能有吧。”“是什么?”“不知道,我等下看看。”“行吧,等会儿谢野给你过生日吗?”池栀语懒懒的啊了声,“可能吧,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最近他游戏俱乐部里好像很忙,他基本上都在房间里练习,但也每天有事没事会怼她,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只是少见到人影而已。池栀语和吴萱又聊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书架,最终起身走去伸手拿下了最上头的两本书。池栀语抱着坐回沙发,随手打开那本关于植物类别翻了翻,看了半天根本没发现什么。说实话,她还真的也没怎么懂,但之前听谢野都那样说的,肯定是有问题的。池栀语指尖敲着书封,回想了一下谢野当初送来的时候说的话。突然,脑子里闪过了什么,她起身走到书柜摆着诗集的那一栏。她记得当时谢野问了她房间里诗集的买来干什么,那肯定和诗集有关了。池栀语买的诗集不多,但也是有七八本的。她一一扫过,注意到那本上多了一个书签。池栀语愣了下,这本书她有吗?之前谢野送的?她觉得有些奇怪,伸手拿出随意翻开,页面恰好翻到了书签那面。池栀语低眼看去,纸页上印刷着几行字,是一首诗。“如果给你寄一本书,我不会寄给你诗歌,我要给你一本关于植物,关于庄稼的,告诉你稻子和稗子的区别,告诉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胆的春天。”池栀语扫过注意到这诗里的字词,愣了下,视线继续往下移。诗句的末尾有诗名,用黑色字印刷着三个字。——心脏,似是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池栀语呼吸微滞,看着诗名有些失神。突然明白到。原来,他早就已经告诉了她。在一切都还是未知的时刻,在所有压力袭来,她不敢轻易去尝试的那时。他已经选择了她。而她。不曾发现。池栀语垂眸合起书本,转身拿起手机,打开门迅速往楼下跑。客厅内的王姨瞧见她,看着她的表情,愣了下,“小语怎么了?”“我出去一下!”池栀语没有解释,抱着书也不顾自己还穿着拖鞋打开门走了出去。“咔哒”一声。门锁在身后相扣,阻断了屋内的一切。池栀语身子还未动时,突然顿住站在原地。视野所处前方,谢野的身影映入眼帘。动作似是一帧帧画面,被放慢。少年打开门走出,站定在门边,眼帘微微一抬,直直对上了她的视线。街边路灯已经亮起,昏暗折着天边的晚霞。初夏微风轻轻拂过,带着微凉,隐约的肆动和压抑许久的情绪。池栀语迎着风,抬眸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屋子。熟悉的饭菜香传来。还有人烟气。而那位少年,站在屋前,昏黄路灯的光线与他的身影糅合在一起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是老旧的照片,微暗有些模糊。他像是往日时光一样,等候着,将在迷途中,领着被人舍弃的她。归家。池栀语迈步向前,快步跑到他的面前。这次,是她先选择走向他。谢野看着她小小的身影落入自己的身前,不语。池栀语抬眼,将手里拿着诗集递给他,“这是你放我房间里的吗?”谢野接过,低眼看她,忽而笑了一下,“池栀语。”池栀语声线莫名有些哑,“嗯。”“我在三年前就放了这本书。”谢野指腹抚过上头的书签,眸色深暗,声线缓慢道:“你要再不发现的话,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