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脱敏
书迷正在阅读:【咒回乙女】咒男人恋爱停车场、【考彪】说狐狸精谁是狐狸精、笼中雀 (1v1 h)、捧在手心里的羽毛、燃烛[gb]、七日杀、错爱之年(高H,SM,np)、当传统西幻文圣女苏醒后、至爱(骨科兄妹h)、性绝对依赖症(纯百gl)
莱欧斯利很喜欢后入式。 你曾经就姿势的问题跟他深入讨论过,而他的回答是——后入式进的深,他很享受那种被全部包裹住的感觉。 但他其实只说了一半的实话。 整根没入的感觉的确很爽,爽到他只是稍微想想便觉得有些热,恨不得立刻将你拽来再大战几百回合。 但一位绅士显然不该这样做,所以他通常只是想想而已。 能全部进去的姿势很多,侧入骑乘观音坐莲你们都试过,但莱欧斯利还是更喜欢后入。 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喜欢你的后颈,而后入是最方便的一个姿势。 莱欧斯利犬牙尖尖的,平时通常好好的藏在唇下,只有吃饭时才会偶尔叫人瞥见。 但在床上的时候可不一样,不论是亲吻还是吮吸,你身上总被他搞的惨不忍睹——这不也是吃饭的一种吗——他这样辩解道。 虽然莱欧斯利是个非常不错的床伴,但总带着一身奇怪的痕迹终归不太方便。于是你义正言辞的对他提出不可以在看得见的地方乱咬,否则就再也不许上你的床。 从此之后他便只逮着几个见不得光的地方咬了。 腰畔胯骨大腿脚踝都是重灾区,但是最倒霉的应该还是你的后颈。 ——反正也没人看得见!——莱欧斯利总这么说。 他通常边叼着那倒霉的地方,边一下下重重的撞进来。 “shuangma,宝贝儿?” 你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单听声音便觉得他现在一定在恶劣的笑。 莱欧斯利本来力道就重,又故意钳制住你脆弱的地方害得你动弹不得,你只好一面呜呜叫着一面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粗野的冲撞。 你不确定这是不是枫丹人的怪癖,总之莱欧斯利在床上很喜欢喊些亲昵的称呼。 宝贝心肝甜心…这些甜的发腻的称呼若是让不熟悉莱欧斯利的人听到了怕是要大惊失色,但他的的确确是这么叫的。 “放松点,乖乖。”炽热的气息洒在你后颈,你突然猛地挺腰——当然不是因为耳畔的撩拨 ——臀部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仿佛沸水滴入油锅,羞耻感像颗炸弹一样瞬间引爆了你。 从指尖到嘴唇到大腿到脚尖,你全身都微微发起抖来,吐出的呻吟也越发不成调。 “嘶——”莱欧斯利顿了一下,“这么敏感啊?” 你几乎跪趴不住,胸乳死死的贴到地面上,只翘着臀紧扒着莱欧斯利不放。 “我的错我的错,别夹我了。”莱欧斯利叹口气,被突然紧紧裹着吮吸让他爽的差点直接缴械,但他显然并不想结束的这么早。 他扶着你的腰发狠的硬冲了两下,强行破开了围剿抵在了最深处。 “这么敏感可不好。”莱欧斯利俯下身,几乎是全然压在了你身上,又捉住你的双手向外拉开,让你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 他慢慢的磨起来,慢条斯理地像头狼在优雅的享受晚宴。 快感涟漪似的一圈一圈漾开,你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惬意的在他硬挺的胸膛上蹭了蹭。 “舒服了?”莱欧斯利哼笑一声,在你手背捏了捏。 所以说莱欧斯利确实是极佳的床伴,至少他的技术无可挑剔—— ——收回这句话,你现在突然再也不想跟莱欧斯利上床了。 “别骂我呀宝贝儿,”莱欧斯利听起来甚至有些无辜,如果不是他的手还搭在你臀尖上的话。 他并未用力,经验丰富的典狱长力道掌控的非常完美,你其实没感觉到很痛,顶多只是有点钝钝的发热。 可这不是痛不痛的事,你的脑袋差点炸成一朵烟花。 如果说第一次还有可能是无意的,那这次便是明知故犯,还趁着你最毫无防备的时候。 你真有些恼了,恨不得一脚把这讨厌的家伙踹下床,却被提前死死压住。 莱欧斯利胸口的疤痕粗糙极了,被肌rou顶的隆起来刮在你蝴蝶骨上。你挣扎了两下却纹丝不动只得作罢。 “我是在帮你脱敏,乖乖。”他仍然一口一个宝贝乖乖亲爱的,手上赔罪似的在刚刚受了委屈的地方紧贴着揉捏。热度透过掌心和皮rou撞在一起,你只觉得那里像着火了一样。 “你看,我一打你就吸那么紧,是不是该好好改一改?”他咬住你的后颈,却只是将那块皮rou含在唇间湿淋淋的舔着。 虽然他好好收着尖牙,但你脑海中仍然浮现了之前被咬的肿痛的回忆—— ——锋利的犬齿轻轻的衔着叼起来,冰冷的贴着温热的皮肤,只有在高潮时会伸出濡湿的舌头安抚的舔舐,就像现在一样—— 你几乎瞬间高潮了。 莱欧斯利猛地挺身,手也啪的一下拍了下来。这次的力度比之前重了不少,高潮中的你抖得更厉害了。 “放松,放松。”他再次说道,你也再次并未听从,或者说你根本无法控制。 可是这次就没有上次那么好运了。 莱欧斯利故意慢慢的退到入口处,又狠狠拍在你臀尖,在你疯狂缩紧时凶狠地闯进去,沉重的碾开任何一处阻碍。 你被刺激的快要发疯,快感横跨了身心,龙卷风一样摧枯拉朽的毁灭了你的理智。恍惚间你也成了犯人,被凶恶的典狱长关在欲望的水牢里不见天日。 你下意识的叫着莱欧斯利的名字,对方却充耳不闻甚至动作的越来越快了。 总之过了不知道多久,你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莱欧斯利终于射了。后颈被牙尖叼住磨着,臀尖被拍的红肿,沉沉的滴下些水来,像是爽的直流泪。 “下次继续啊,”你仍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许他真在恶劣的笑,只是你再无暇去想这些,只沉沉的倒在了床上。